故事大綱

打擊私鹽 竇家逃亡

清康乾時期,兩淮鹽業是國家財政的重要支柱,每年課稅超過六百萬兩,佔全國總收入的四分之一以上。而兩淮地區的鹽業尤以揚州最盛,鹽商為謀取暴利,合力把鹽價提高,不法鹽商更在食鹽中混沙雜石,以致市面上良鹽難求。官鹽價高而質劣,私鹽價廉而質優,於是私鹽大受歡迎,官鹽的利益備受影響,朝廷下令舉凡捉到鹽梟,或流放,或斬首,務求嚴法抑壓販私。

胡堅 (郭鋒飾) 乃鹽業總商,他在次子胡亭軒 (黃浩然飾) 的協助下連續十二年投得朝廷發放的鹽引,從而提高鹽引價錢再轉賣給小鹽商,胡家因此富甲一方。雖然亭軒聰穎過人,侍父至孝,可惜患有消渴症,胡堅愛子深切,不惜萬水千山帶停軒找呂神醫求診。此時緝私營統領屠應龍派兵剿販私鹽的竇家寨,寨主竇猛急領女兒竇勝雪 (楊怡飾)、勝雪的意中人聶致遠 (馬浚偉飾) 及眾鹽幫子弟撤退,卻在退路上遭到官兵伏擊,致遠不知所蹤,竇猛則負傷與妻女逃到呂神醫家暫避。正當神醫為竇猛療傷之際,胡堅卻前來求醫。勝雪為怕行藏敗露,遂假稱自己是「女」神醫,並胡亂開了一張藥方,把胡堅支走。亭軒飲罷勝雪開的藥方後,病入膏肓,神醫逐為他多續命一年……

官兵追至,眾人商議分開逃走往揚州會合,途中勝雪與父母、竇雄失散,勝雪被官兵圍攻,掉下洶湧大河,命懸一線,幸得返回揚州途中的亭軒相救,時亭軒因自知命不久矣而萬念俱灰,堅毅樂天的勝雪鼓舞亭軒從新振作,胡堅不勝感激,雪更隱瞞其通緝犯身份,以神醫之女的身份與胡堅等人一道往揚州。

寄居胡府 愛郎滅親

勝雪來到揚州,寄居胡府,發現胡府中人千奇百怪:胡堅之妹胡彩蝶 (馬蹄露飾) 貪財好利,偷偷變賣胡府的參茸海味;長女胡亭碧 (譚小環飾) 因為與鹽商蔡子安 (陳山聰飾) 私通,被丈夫趕出家門;三子胡亭輝 (敖嘉年飾) 好食懶飛,終日流連煙花之地;四女胡亭嫣 (陳思齊飾) 脾氣火爆,動輒便發小姐脾氣。勝雪雖然對胡府一切看不過眼,但她一心尋回親人及愛郎。此時勝雪驚見父母的屍首被懸屍於城樓示眾,而站在樓頂大義凜然地告誡眾人不要買賣私鹽的副統領竟是愛郎聶致遠!原來致遠乃緝私營派來的奸細,勝雪欲手刃致遠,卻功敗垂成。勝雪不堪打擊,幸亭軒一直相扶在則,亭軒更利用自己與致遠的交情,請求致遠讓勝雪好好安葬其父母。

致遠潛入竇家寨之初雖是為了公事,但與勝雪相處日久,亦早已對其生情,但兵賊兩難容,再加上其父當年亦是忠義之緝私營頭目,致遠矢志繼承父親遺志,效忠朝廷。作為緝私營頭目,打擊私鹽責無旁貸,在鹽寨潛伏亦迫不得已,但負了勝雪的感情,致遠畢竟心存愧疚,為了補贖,致遠偷偷地把竇猛夫婦的屍首運出交給亭軒,並囑亭軒勸勝雪放下仇怨,重新做人。勝雪感激亭軒的幫忙,對亭軒的感情日增,胡堅亦撮成二人,然而家中勢利的女人對勝雪心懷敵意,處處為難。

情義兩難 黯然離場

時新任鹽運使姚守正 (蔣志光飾) 到任,胡堅為討好鹽運使遂斥資為他修繕官邸,又請他在修繕期間於胡府暫居,然而守正性情古怪,未有因此對胡堅青眼有加,反而一改慣例,提出以投標方式選取下一年度的總商,令胡堅怒不可遏。一向與胡堅不和的蔡子安藉此大好良機,利用亭碧查探胡堅所出的標價。亭碧因胡堅當年破壞自己與子安之間的感情、迫自己嫁一虐妻之老頭,對胡堅心存怨恨,便暗助子安。亭軒未知子安底蘊,對於投標一事未有萬全之策,勝雪遂以身犯險潛入蔡府偷看子安的標書,期間險被抓個正著,幸被致遠解圍,勝雪全身而退,令胡堅成功以十両之差勝過子安,繼續擔任總商。

然而此事卻令致遠發現與自己情同父子的應龍,暗中支持子安與胡堅競逐總商,更借致遠之手剿鹽寨,然後把私鹽再倒賣,而且母親一直有收受應龍的黑錢,應龍又道破致遠亡父亦是貪官一名,一時間致遠陷入迷惘中,一方面應龍要致遠加入他的朋黨,另一方面鹽運使姚守正游說他刺探應龍的秘密,要致遠堅守正義,整頓鹽政。致遠情義兩難,寧願做一個普通平民,應龍覺致遠再無利用價值,駛計奪去其官職。致遠對官場心灰意冷,幾經轉折來到勝雪鹽棧工作……

家無寧日 陷入崩潰

勝雪雖同情致遠,但往事不堪回首,只想與亭軒搞好鹽棧,然而胡家卻家無寧日,亭輝先對名妓映月始亂終棄、之後更搞上了妹仔小沅並珠胎暗結,卻又將她棄之如敝屣。勝雪痛斥亭輝,然而小沅已不堪受辱,憤而自盡,亭輝為小沅內疚不已,決定痛改前非。

時竇雄在揚州現身,險被官府捉拿。勝雪為保護竇雄而洩露身份,胡家眾女便借勢欲向官府供出勝雪通緝犯的身份,亭軒為救勝雪即向勝雪表露愛意,並要馬上娶她為妻。勝雪一心做亭軒的好妻子,可惜亭軒未曾洞房,病情便已急轉直下……

子安爭取總商失敗,與應龍密謀把胡堅總商之位褫奪。子安一方面唆駛鹽商罷買胡堅的鹽引,另方面使人在胡堅的鹽棧內做手腳,致令有人吃到混有石灰粉的鹽而出事,銀號迫使胡堅還款,胡堅螂蟷入獄,胡家上下陷入崩潰狀態。亭碧悔不當初,請求子安放過胡堅,但子安對亭碧不過虛情假意,實與亭嫣暗渡陳倉。亭碧大受打撃,一蹶不振,守正千般安慰,原來他對亭碧早已暗生情愫,亭碧感動不已。

重操故業 販賣私鹽

亭軒不停聯絡各大小官員,希望能救胡堅出獄,結果過度操勞一病不起。亭軒臨終前請求勝雪撐起胡家、救出胡堅,勝雪為了讓亭軒安心只好答應。亭輝眼見老親入獄,二兄去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如昔日荒唐,勝雪亦銳意扶植亭輝接管鹽棧。

勝雪終與官府達成共識,可用一筆巨款贖出胡堅。為籌得足夠的資金救出胡堅以及重振胡家聲名,勝雪只好重操故業,販賣私鹽。致遠知此舉兇險非常,決定幫忙勝雪。致遠一直無怨無悔地在旁默默守候,甚至以身相救,這份感情漸漸打動勝雪,二人希望渡過險境之後可以遠走高飛。勝雪成功救出胡堅,胡堅知道亭軒已死,傷心欲絕,決定把鹽棧交由勝雪及亭輝把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勝雪、竇雄及致遠在運送私鹽途中事敗,致遠被應龍抓回緝私營嚴刑審問,致遠生命難保,但這時守正卻把致遠認作自己人,更訛稱致遠是守正派去私鹽寨的奸細,致遠才可全身而退。然而,那邊廂,勝雪與致遠的矛盾再度加深,勝雪看不清致遠到底是正是邪,更不知道他會否一如既往再一次出賣鹽寨……

指證殺父 情勢逆轉

守正一直懷疑應龍是幕後黑手,他既要把官鹽私有,同時亦要壟斷私鹽,故守正欲與致遠携手揭發應龍的罪行,再加上致遠終發覺父親其實是應龍所殺,遂與守正揭發應龍賄賂謀私、殺人滅口的惡行。應龍含恨逃遁,同時查知竇猛早已被應龍收賣。勝雪對致遠滿心歉意,決與致遠離開揚州,亭輝亦黯然鼓勵勝雪尋找自己新生,可是昔日竇家寨的兄弟鍾邦出現,令勝雪與致遠的命運改寫……

鍾邦指證當日目睹致遠親手揮刀斬殺竇猛,而非像他所言只是來不及阻止下屬舉刀。勝雪晴天霹靂,殺父之仇不能不報,但與致遠的感情亦難以抺殺,該何去何從,如何了斷,勝雪陷入極度迷惘與痛苦之中……